方颂祺抬头。
不用多猜。
蔺时年那张如铸的狗B脸映入眼帘。
他是自侧门由从寺庙里头出来的,未再着僧衣,一身薄款冲锋衣,又是长裤又是球鞋的,还背个双肩包。
别说,真有那么一丢丢给他减龄。
方颂祺上下打量他:“哟,您这是要去找哪只狐狸精破色、戒?”
蔺时年的视线自满地的啤酒罐子收起,落她脸上,也问:“吃饱喝足舍得回来了?”
“没饱没足,不也得回来给您暖床?”方颂祺把声儿调得矫揉又甜脆。
蔺时年眉目蓄了点笑意,像是“既然碰到了那就顺带”似的,邀请:“要不要一起?”
“去哪儿?”没须没尾的,万一把她给卖了呢?
蔺时年未答,迈开步伐径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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