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多了,她忍不住打趣:“蔺老板,少割苞皮,否则容易敏感。”
蔺时年把手伸到她的骶骨处。
方颂祺身体猛一颤,溢出低、吟。
没怎么费劲就直接还击了她。
狗娘养的!方颂祺暗暗咒骂。
蔺时年安抚宠物似的顺她的毛。
方颂祺把脑袋抬起来些,下巴抵在他的心口,由此角度平视他:“问您个问题。”
“嗯。”
“刚刚爽么?”
蔺时年原本阖着的眼睁开,恰好可以直接与她对视上,明显听出这一句只是她的引子,所以没有说话,静待她的下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