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腹诽完毕,方颂祺狠狠甩一把汗,继续跑下一圈。
越跑越觉没意思。
她后悔跟来了,还以为能旁观他和其他狐狸精打野战呢!
之前没能完全发泄出去的烦躁则随之一点点累积,再不久多半就濒临爆发。
呼呼呼呼呼……方颂祺深觉自己需要纾解。
再次回到原点,发现塘边鱼竿虽在,却不见了蔺时年。
方颂祺止步,弯下腰身,双手撑住双膝,大口喘着气,环顾四周,怀疑他是不是尿急躲去小树林里解决。
确认外头没有他的踪影,倒发现有点变天,乌云越聚越多,先前本就有些朦胧的月此时已被云悉数遮挡。
擦了擦额头的汗,方颂祺也管不了蚊虫咬不咬她了,边脱外套边往帐篷走,一拉开门,正见某人坐在里头,煞有介事地翻阅着一本书,手边撑开一张小矮桌,桌上摆着一盅清酒、一碟花生米和一碟牛肉。
嘁,原来没有去尿尿,而在偷偷吃独食。
最让方颂祺心绪难平的是,他还整了个小电风扇对着他吹,整个人清清爽爽且休闲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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