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挑着眉眼凝注他的透彻的眼珠子,缄默两秒,稍抬下颌示意他的手:“怎样?”
“没事。”沈烨摇头。刚刚从大排档回来后,季存希带他去给手做了检查,无名指和小指有点痛,刚好是右手,稍微影响写字,不过并没有大碍。
方颂祺从门内走出来,冷不丁给他一个拥抱。
抱得很轻,也很快松开,姿态一如既往高傲,赏赐的口吻:“安慰你的手。”
沈烨好气又好笑——安慰他的手,不是安慰他。
在她关门的时候,他唤住她:“杏夏现在情绪低落,心理恐怕也脆弱。你那些关心的安慰,可以适当缓着点说。”
“谁说我是在关心她安慰她?”方颂祺的脸说拉就拉了,“不就是想说我讲话难听,用得着绕弯子?我踏马爱怎么讲话怎么讲话!她犯贱了就是犯贱了,难道我还要说她‘噢,真棒!你和渣男滚在一起不是你的错噢!’?”
“人就是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戳她的脑门,她怎么记得牢这次的教训!少你妈的多管闲事了!以为邦了个忙就能指手划脚了?滚!”
嘭地,门重重摔关上。
沈烨碰得一鼻子灰,轻吁气。
刚得了奖励,又惹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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