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就当作他默许,吞掉两颗,送服后又没憋住问他:“这回您在鎏城是有大生意?这都停留一个多星期了吧?什么时候飞走?”
自由啊自由,他不在鎏城的日子,她好歹能口气。这一波绷得太紧了,过去两年多,他从未把她栓身边这么多天。他都闲得能管她早不早起、吃不吃饭了麻痹。
蔺时年总算吭了声,答案却和前些天一样,相当令她失望:“暂时不飞。”
“这个‘暂时’是多久?”方颂祺追问。
蔺时年端详她:“你很希望我飞?”
“主要您最近让我有点吃不消~!”方颂祺没耿直点头伤他颜面,委婉着言语,坐到他腿上,勾他的脖子,“要是我像以前一样,没去DK上班多好?全部的精力就能都用来伺候您,不会现在这样力不从心。”
蔺时年对她这么一大团温香软玉熟视无睹,隔着她继续翻报纸:“没觉得你力不从心。我挺满意的。”
滚!谁要他满意了?方颂祺故意扭动P股,使劲摩擦他:“可我不满意我自己呀~觉得拿您那么多钱,却没有尽心尽力~”
蔺时年的反应是起了,嘴巴没松,甚至还能隔着她继续翻看报纸:“觉得劳不应得,可以少拿点。”
方颂祺即刻从他怀里炸起:“我随口一说,您还当真了?您是大老板,跟我计较那点钱?我都没跟您涨价~白天工作晚上还要暖床,双重压力!就每天早上,我少睡了多少美容觉?皮肤都比以前糙了。还有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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