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什么呢这是?!”程全嚯地站起,一转身,正见方颂祺一手叉腰,一手攥着酒瓶,乜眼笑得清晰明媚:“有人口气太臭,我邦忙洗洗。”
程全先是羞恼,抹一把脸后,干脆和她正面杠:“呵,方颂祺,我有哪句话讲错了吗?别以为没有人知道,你其实很早就开始做援、交了吧?你是想辩解你不是关系户?还是想为你的B伸——”
“嘭”地一乍响盖掉了句尾的“冤”字,是方颂祺骤然酒瓶子砸上程全的脑门,酒瓶子破裂开来。
包厢内骤然鸦雀无声,每个人皆被方颂祺的暴力震住,包括当事人程全也未料想她直接动手。
不瞬,酒水携着血从程全脑门上流下来。
先是一个女生尖叫。
旋即程全自个儿抬手摸脑门,摸出一手的血,即刻软了腿。
“方颂祺!你竟然——!”
“你自找的!”这一刻,方颂祺的嘴上仿佛长着獠牙。
至少在程全眼里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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