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已收了笑容,甩了甩自己的头,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方才头疼留下的后遗症么?也太恶心人了吧?
待沈烨走回来,她紧盯他的脸,直至两人离开医务室离开学校回到公寓,都没再出现幻觉,方颂祺暗暗松了气。
而关于遇到蔺时年的那个小插曲,两人默契地均未再提。
不过临走前,沈烨还是关心了她头疼的事儿:“我邦你联系医生,再做个检查吧。”
方颂祺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心里其实觉得没必要,但也没拂沈烨的面子,点头随他的便。
沈烨稍加一顿,问:“你和心理师谈过头疼没有?”
方颂祺感觉自己猜到了他可能真正想问的:“你别电视剧看多了。我疼了快三年,没什么大不了的。心理师也没说这是要恢复记忆的征兆,我自己也没什么感觉,就单纯地头疼。”
那些偶尔不清晰的梦境,和类似方才的破碎的闪回画面,她并不想说。奇奇怪怪的,没个头尾,烦死人。
沈烨注视她的表情,未再多言,心里另外有自己考虑。
送走他,方颂祺锁进房间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药全倒进马桶里冲水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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