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那我是谁?”
「你也是你,或者说是我」。
“……不对……不是……我不明白……”
“……”
嗯……?方颂祺同样看得不明不白,挲挲下巴,回到第一句的“前面”俩字,忖了忖,尝试将日记本往回翻。
往回翻就是普通的生活记事。
方颂祺认真地重新一遍,一开始没察觉明显的不妥。
她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前面”俩字的意思,其实并不是指前面的日记内容。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重点不在“前面”这俩字,而在于“改”这一个字——她陆续发现某几篇日记的最后一部分,和前头有种衔接上的怪异感。
比如其中一篇内容,已不是怪异能形容了,偏巧有一段记录的是她代替老许去给许敬开家长会,发现许敬被几个小朋友欺负,她替许敬欺负回去。符合她的记忆。
本来这事到此为止,后面也确实讲到其他事情上去了。可最后篇尾的最后一小部分,又绕回这事,补充说明了反转,即许敬先借了人家游戏机不还,符合许敬之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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