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正是被挟持的高一铭,没穿衣服,浑身是血,尤其左边耳朵的部位,染红了他的半张脸,已经因失血过多昏死过去,手在捂在他同样在流血的档部。
后面一个女人同样浑身是血,半个身子掩藏在高一铭的身后,即便如此也能从她脖子上的项圈猜测出她身、上被换上了X虐困绑套装。她手里拽着根缏子,绕过高一铭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则抓着块碎玻璃,尖头若即若离地杵在高一铭的颈侧。
再往后就是空的了,她的意图是什么,显而易见。
她似乎也有点神志不清,原本歪着脑袋靠着墙,听见脚步后即刻坐直,把手里的两样武器握得更牢。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是不是?!想要回他的命,就把警察找来!”她嘴唇上沾满血,如同吸血鬼刚咬完人。
蔺时年的眸子如万丈冰窟,同时深不见底,太阳穴突突地跳。
也发现了,她和上一回着了道时的情况有点类似,被强劲的药效弄得暂时看不见东西了。
警察要出声,被蔺时年制止。
旋即蔺时年转回眸望向方颂祺,“是我”两个字已到嘴边,却是被后面上来的人抢先开了口:“翁翠花!是我!冯火华!已经没事了!你下来!”
蔺时年遽然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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