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她才反应过来脑袋里刺刺地痛,痛得她都心悸了一般。
不过就持续了两秒钟,就晃过去了。
“头又疼了?”蔺时年的嗓音紧绷,像弦随时会断开来似的。
“没事。”方颂祺放下抱头的手,抬眼。
蔺时年脸色有些苍白,光影明暗交接在他的脸上,神情充斥着黑铁般的沉。
察觉他的古怪,方颂祺一愣:“怎么了?”
蔺时年没回答,有些暴力地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收拾一下,回鎏城!”
特别着急似的。
方颂祺被推进洗手间里刷牙洗脸,换衣服的时候她看了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七点钟了。
对,是晚上的七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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