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觉得爽。
好久没吃这么多冰,简直爽歪歪~!
后果是,上车后没多久,方颂祺就肚子疼。
她试图强忍,半途实在受不了,在一个站点下了车,找了车站的工作人员邦忙,将她送去最近的诊所。
不止是吃太多冰的问题,还有来月经。
迷迷糊糊地躺着挂吊瓶,察觉床边有人影一动不动地坐着,方颂祺睁开眼,蔺时年的狗比脸映入视野。
神色平平淡淡,没什么特殊之处,因此叫人探究不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方颂祺往他身后张望:“魏必呢?我不是打电话给魏必?他怎么没来?”
可以说是又欠又故意了,把蔺时年好好一个大活人直接无视。
但同时她也没说谎,她确实只是打电话给魏必。不然难道汹涌澎湃流血的时候她还独自辗转回鎏城?想想都折腾,所以不逞强,求助了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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