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哟,她可宝贝死自己这张脸,怎么能毁?
啊呀,头疼。这几天没发作,她还以为稳住了,现在也没干嘛,怎么就又疼了?方颂祺捶了捶自个儿的脑门,然后往蔺时年的怀里更贴紧了钻。
这头疼,是故意和她做对吗?这会儿不在半山别墅,想套蔺时年的药都套不了。就不能早些时候疼吗?!
蔺时年倒是敏锐得很,突然突然掰起了她的脸打量,问:“头疼?”
“我说是,你会给我亲亲治疗吗?”方颂祺勾唇。
“确定只要亲亲不要药?”蔺时年问。
“你有药吗?”方颂祺反问。
“你的包里没带药?”蔺时年再问。
方颂祺闷声不告诉他。
蔺时年下床去她包里翻,确实没翻到,眉宇间泛出褶皱:“为什么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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