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一向不果断,这会儿又不禁反复琢磨,越琢磨,他越觉得自己的决定不妥,还是非常有必要先和方颂祺打个招呼。
遂,难得地拨了方颂祺的电话号码。
关机。
没办法了,翁建祥下班回到家,找到翁思宜跟前。
翁思宜今天恰好没有太多通告,回来得也早,正在敷面膜做保养,听翁建祥打听方颂祺除电话号码以外的联系方式,疑虑:“爸你找她干什么?”
翁建祥就把下午有人来社里找他咨询“J.F.”画作一事告知。
前来给翁思宜送燕窝的卢春燕恰好入了耳,差点把燕窝砸了,一瞬冲进来揪翁建祥的耳朵:“你要死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把财路介绍到那个死丫头那边去?!还怎么活?还怎么活啊!我跟你拼了!”
翁建祥自然知道卢春燕这闹的是哪一出。
前头不说到?今天这位不是第一个来咨询他的人。卢春燕由此发现“J.F.”的作品价格上涨,除了懊恼和怪责他之外,也打起了新的主意,便是再从方颂祺手里抠画,她认定方婕和“J.F.”既然是好朋友,肯定还有渠道能弄到画!
“阿祺手里如果还有‘J.F.’的画,她当初肯定会为了小敬把画处理出去,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小敬死?她这些年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恨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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