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还没有回来,她独霸餐桌。
除了中午吃剩的茶树菇闷鸭和清炖老母鸡,厨娘也煮了两道新菜。
方颂祺吃得愉悦,梦魇造成的沉闷和压抑有所消散。
可,她的头又疼了。
幸好,来之前,她往包里装了药。
饭后正好送服。
回到卧室,她瞅着现在的时间差不多是米国那边的上午,联络了一位朋友。
那两年当交换生时认识的,关系并没有到好朋友的地步,保持联系的原因在于她的药快吃完时,找的这位朋友邦忙从米国寄过来。
其实找代购也很便利。
但方颂祺那会儿在米国把接下来五年的药费全付过了,不想浪费,便每每拜托这位朋友邦忙跑医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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