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笑靥如花,带着丝不怀好意带着丝戏谑:“喂,您就承认您吃您侄子的醋,承认您不够自信,担心我被您侄子拐跑了嘛~”
最后一个尾音往上钩,如同夏日里化了的乃油一般粘腻。
蔺时年唇角抿得紧:“今天还打算睡外面?”
“如果我说是,您是不是又要把许敬搬出来要挟我?”方颂祺笑意不改,也依然不达眼底。
蔺时年故意遂她的愿一般:“最迟晚上八点,你要还没有回去,你弟弟就回翁家去呆着。”
“您确定您就这么舍得把许敬送去翁家?”即便在质疑,方颂祺也维持虚假的笑容,“这可是我的把柄,您送出去了,以后还能再拿什么要挟我?”
不能总被他压制,她也得给他敲敲警钟。
她的提醒似乎并未对蔺时年造成任何影响,至少没在他的表情间惊起任何涟漪。
果不其然听蔺时年不慌不忙:“这个把柄送出去了,换其他把柄就可以了。”
“噢?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其他小辫子可以被您抓的?”方颂祺的笑容开始有点勉强。其实刚刚不仅在给蔺时年敲警钟,也是在试探蔺时年,倒真出来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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