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在距离半山别墅只剩五六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车子,因为她的头又疼了。
趴在方向盘上,她尝试思考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比如,冯松仁为什么知道“J.F.”的真正死亡时间在三年前而非五年前?
手机里进来电话。
一看是魏必,方颂祺大概猜到他是来催促她的,直接拒接。
点手机的时候,她发现错过了米国的那位给她的回讯,一个是告知药已拿到邦她寄出来了,一个是告知她要找的那位医生已离职。
病历,医院里肯定还存档有她的病历。方颂祺下意识打算再拜托人家邦她找病历,很快放弃。
太麻烦了,这事儿多半得需要她的诸多身份证明和翻查病历的理由,交待给一个与自己仅仅泛泛之交的朋友办,太麻烦了,也不一定得折腾至何时,甚至能不能有结果也未可知。
成本效益不划算。
放手机回包里,看到了那瓶药,盯两秒,她坚定地无视它,重新启动车子,憋足一口气开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