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是要我用这么宝贵的时间把DK天花乱坠夸一通?”方颂祺蹙眉。
冯松仁格外宽容:“那换个你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方颂祺:“我没有感兴趣的话题,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不是没感觉到,她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拒绝交流”四个字。这反倒令冯松仁越发好奇她。好奇她是对所有人均如此,还是另有原因所以抗拒与他的此次单独面谈。
“那就说一说,墙上的这幅画。”冯松仁把话题绕到最初,“你进来的时候,说你认识它。”
“噢,”方颂祺平淡无波,“很早以前在杂志上见过。”
冯松仁放下茶杯:“你表叔不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翁建祥……?方颂祺眼皮狠狠一跳。草!
冯松仁自若抬眼,慈善的笑容不曾从他脸上退下去过:“很巧,我最近在收集‘J.F.’的画作,找到了你表叔那儿,你表叔告诉我,他以前出手的那些画作来源于你母亲,你母亲是‘J.F.’的朋友。”
方颂祺觉得自己要心肌梗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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