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故意掐准了点,五分钟后,卧室的门叩响。
方颂祺转动眼珠子。
果然,既然会叩门,来的就不是蔺狗比。
“方小姐,我来给你喂早餐。”佣人端着托盘,恭恭敬敬问候,走来床边,邦她把嘴上的领带解开。
张口的第一句,方颂祺自然询问蔺时年的下落:“他人呢?!”
“先生出去了,不在。”佣人怯生生,就是曾经在泳池被方颂祺吓到的那个小姑娘。
方颂祺觉得她应该比其他人好应付,让她邦忙松绑。
佣人摇头,断然拒绝:“先生不允许,他交待过,无论方小姐编什么理由,都不能给你解领带。”
编?编他娘!方颂祺吼:“我都Niao裤子了!我要去上厕所!我要洗澡!我要换干净的衣服!给我松开!你要搞清楚,我和他吵得再凶,那也是睡过同一张床的!他现在不过是暂时对我这样!回头等我和他和好了!我到他面前告你的状!看你怎么吃不了兜着走!”
佣人被她的穷形恶状吓得瑟缩一下,但并未被她唬住:“先生交待过,你可能会这样威胁我,让我不要理会,我照他的要求做就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