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喉咙酸楚得发紧,哽咽着冲他吼:“滚啊!不要你管!”
她想搡开他,奈何使不上劲儿。
蔺时年垂眸,收入她的痛楚神色,表情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沉默邦她检查她摔伤的部位。
方颂祺迷迷蒙蒙又无力地反抗,被他的手摁到臀上的淤青,没忍住,哭出声。
“绑我,关我,不给我饭吃,连纸尿片也不邦我垫,纯心要看我出糗。噙兽……人渣……老王八……我上辈子挖你祖坟了,这辈子才倒霉遇到你。”
蔺时年对她的一切控诉不予置评,找来浴巾给她擦干身体,找来跌打酒给她揉淤青,找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方颂祺全程不怎么动弹,骂人也似没精力了,宛若病入膏肓瘫痪在床的病人。
佣人送来饭菜时,她倒是爬起来了,一声不吭地默默把东西往嘴里塞,吃了个精光,吃完后裹住被子在床上蜷成一团。
蔺时年拿了药来给她吃,掀开她闷头上的被子。
方颂祺冷漠地看了一眼:“我的头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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