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床边塌陷下一小块,是蔺时年坐来床边。
方颂祺感觉得到,他在盯着她看。
戏是演不下去了,她没办法再装药效无用继续疼继续诱他拿出那和她所食用的一样的药,更不愿意三更半夜被他带去医院。
当然,她也没有这个时候自曝,就当作感冒药压制住了她的头疼,不折腾。
被他盯着看,她浑身不自在。
所幸很快蔺时年也没继续看她了,躺下来,关掉灯,从她身、上拉了一半被子给他自己盖。
倒顺便解救了方颂祺的闷头。
她往身后瞥了一眼,然后转回眸子,阖眼正常入眠。
翌日清晨,雨停了,不过云层依旧十分厚重。
饭桌上,两人均绝口不提昨夜她头疼的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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