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纸巾,按到她的眼角上。
纸巾迅速吸收她的眼泪,浸湿。
凌晨四点半左右,输液结束,方颂祺不想继续留在医院。
蔺时年未勉强,让魏必去办手续。
车子行驶在寂静无人的马路上,城市的霓虹在此时的黑暗夜色里也显得冷清。
对比几个小时前被从酒吧里扛出来时的絮絮叨叨,这趟回程方颂祺无任何话想和蔺时年说。
期间蔺时年接了通电话。
方颂祺没在意。
不多时车子在淡淡雾气笼罩的酒店门口停下,她木然下车,一眼看到等候在那儿的沈烨,即刻冲过去,如同瞬间从死气沉沉中复活过来一般。
“你不是说要陪你妈妈做检查,过不来吗?”她的声音又小又细,好像将所有的力气均交在身体对他的倚靠上。
“我妈做完检查了。还是不放心你,等不到明天回鎏城,包了辆车连夜送我过来。”沈烨的嗓音低醇又温柔,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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