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宿,方颂祺回到公寓时已是凌晨近两点。
客厅的灯还为她留着,杏夏听闻她的动静更是第一时间从卧室里出来表达关心。
方颂祺透过门缝瞥见她在收拾行李,问她什么时候搬。
“明天就搬!”
“找到新公寓了?”
“还没,”杏夏解释,提到同在DK实习的外文学院的一位同学,“……她那儿地方大,够我放行李,我先去她那儿挤两天,抓紧时间看房。”
或许一般人都会在这种时候说“没关系,不着急,你等确定新住处再搬也可以”诸如此类的话,方颂祺并没有,因为客观上来讲,她确实需要时间赶紧把地方重新拾掇,主观上,说实话,这段时间她看杏夏已经越来越烦了。
何况杏夏本来在这里也是白住,相互不欠谁,方颂祺没必要与她客套假惺惺留她,她也懒得假惺惺客套。
轻飘飘而简短地“噢”之后,方颂祺让她走之前别落东西,便回自己房间。
杏夏凝定紧闭的房门,无声地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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