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角度后,她走回床边,然后把身、上的睡裙脱掉,一看就是又要果睡。
蔺时年知道自己的行为正验证了她经常骂他的“变太”和“猥锁”,甚至在挑战法律,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不这么做。
她的胸口,那抹鲸鱼刺青盘驻,色彩仍鲜艳。
…………
无梦安稳的一、夜。
不过方颂祺的心情特别复杂。
她目前处于一种纠结的矛盾中,既希望能再梦到点其他人格的记忆,但那代表自己意识正薄弱,回想起几次濒临窒息的难受,她有点担心自己在睡梦中就给没了。这种情况的话,即便她给自己装了监控也根本无力阻止。
比如之前某日早上,若非有人来敲门,吵醒了她,她是不是就有可能窒息而死?
马医生给过她建议,说她这两年头疼时所吃的药,其实不妨可继续服用,因为它能起到安抚神经的作用。
这不就和蔺时年曾经强迫她每日服用的要求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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