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又怎样?”翁思宜嘲弄,并不愿意就此多谈。
杏夏则紧接着好奇:“那我能了解一下阿祺的父母么?一直只听她说到表叔表婶,要不是我前阵子在医院撞见过,我甚至连她有弟弟都不清楚。”
翁思宜蓦然愣住:“你说你在医院撞见过谁?”
…………
今儿季老幺实在没空再来接她,方颂祺自个人下班。
没有马上回公寓,去了理发店——黑头发又长出来一小截,染的紫色其实还算比较深,足够她再撑一段时间,但她就是看不顺眼,换了头深黑蓝。
理发师提醒她,这次染完之后,短时间内还是暂时先别动,让头发养一养比较好。方颂祺面上栽着脑袋应承,心里在想,现在哪儿管得了下次?下次下次再说,看心情呗。
染完头发,也去做了指甲。感觉最近有点亏待自己了,于是又去买了两套新衣服。
刷卡的时候,手机收到扣款消息,方颂祺顺便瞄见早些时候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突然记起她把许敬医药费一茬忘得太彻底了。
最早她是自己缴,因为她没闲钱,一般一次先放五万在医院,等自动扣款到头后,医院会发来提醒,她会继续放五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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