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威胁:“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不敢保证我一会儿要当众和大家说你什么了。”
翁思宜的助理瞧见了方颂祺脖子上挂有DK的工作牌:“你是那个部门的人?还是冒充进来的?我要叫保安了。”
翁思宜阻止了助理:“没事,我认识她,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和她聊两句,马上就好。”
这疯子向来说到做到,翁思宜确实有点忌惮她,在距离她约莫三步远的位置驻足:“什么事?我赶着进去录节目。”
“嘁,就你忙?我还赶着写稿子呢。”方颂祺轻蔑地朝她走近一步。
翁思宜下意识随之往后退一步:“那就快点说吧。”
方颂祺确实珍惜自己的时间,问:“你和杏夏不是很熟?她上哪儿去了你知道么?”
翁思宜可是已经搞清楚那晚“去死吧”三个字出自方颂祺之手,这两日因为听闻杏夏被开除,特意去打听了杏夏的情况,虽不得而知内情,但也看得出来杏夏是被人给整的。
她断定整杏夏的人就是方颂祺在实施报复,此时巴不得和杏夏撇清关系:“我和你那个同学不熟,之前许敬的行踪,我承认是从你同学那儿得知的,可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和我无关。”
“鸡扒废话可真多。”方颂祺不耐烦,“我问你知道不知道她在哪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