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在这时别开身体,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抱歉,我对猫毛一直有点过敏。”
嘁,她又没问他为什么打喷嚏,他解释个屁?方颂祺瞟他一眼,不冷不热:“不好意思蔺会长,是我反应过激了。”
“您是今天的重要嘉宾,您没时间复印文件、没时间去买咖啡,我邦个忙是理所应当的。也很抱歉又弄脏了您的衣服,现在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我马上再去邦你办。”
“不用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蔺时年仍背对她,伸手去抽纸巾捂住嘴。
方颂祺抿一下唇:“我还是赔给您吧。衬衣的钱您回头让魏必报给我,我转账。”
既然双方均在强调欠不欠的问题,这件衬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他的衬衣肯定不便宜。
马勒戈壁,冲动是魔鬼,代价就是她又得忍痛割肉!
蔺时年没回答,因为他又在继续打喷嚏了。
方颂祺未理会,自行走人,要邦他带上门的时候,却看到他突然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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