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带路的人客客气气冲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方颂祺未搭理,兀自弯身在副驾外的后视镜上,补了好一会儿的妆,然后甩甩颜色已青黄不接的利爽的头发,昂首自信地朝里走。
有钱人踏马地连看画展都奢侈,肠子里的闲杂人等明显被清理,只有冯晚意一人。
冯晚意正坐在轮椅上,欣赏面前的一幅画,甚至看入了迷。
方颂祺走近后发现,她的石膏不还打着?
啧啧啧,伤都没养好呢,就迫不及待又抛头露面来给自家儿子清理打算拱他的猪。
“来了……”冯晚意连个回头都懒得赏给她似的。
当然,方颂祺本也不稀罕她的回头,装模作样问候:“阿姨。”
“一起看看这幅画吧。”
冯晚意给方颂祺的感觉很像在装神弄鬼。
眉心轻拧一下,方颂祺移动自己尊贵的目光到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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