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的地方真不少。”华哥去酒柜再新拿一瓶酒过来,“非洲没玩够的话,以后假期直接让蔺子再带你过来。他投资的项目很多,非洲主流几个国家都有,你让他带你挑。”
呵呵哒。方颂祺皮笑肉不笑,酒精的作用让她暴露些许真面目,拂了华哥的脸:“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提他?”
华哥带着新开的酒走回来,没生气:“我认识你是因为蔺子,他是我们的共同话题之一,我很难做到少提他。华哥我没其他意思,只是该怎么说怎么说。”
随后他很坦诚地补充:“如果因此能顺便给他面前刷刷存在感,那就更好了。我是他老哥,我不邦他,谁邦他?”
方颂祺记起在香港养老院里时,谈及两人名字中皆有的那个“迦”字,他曾说过蔺时年本来是他弟弟(第085章),最后被他卖的关子,至今吊着胃口未得到解答。
转了转眼珠子,她故作淡定地呡酒:“嗯,我晓得,您和蔺老板是兄弟呗~”
出于对蔺时年的信任,且她的话接得也确实顺当,华哥以为她真已经一清二楚,对她没设防:“以前家里人没打算给他改名字,他主动提的,最后跟了我‘迦’字辈,转到蔺伯伯那里去之后,也就不再改第二次了。改名字之后,他连在我们这些人面前,都好像将以前的名字丢得一干二净。”
“所以你第一次告诉我他叫‘时年’的时候(第041章),我才那么惊讶。我也有点忘记了,而且他用的还是‘蔺’姓,所以回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
方颂祺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要露馅,心里头因获取的信息而翻滚,迅速消化并分析,理出了头绪:老狗比不是蔺壹南的亲儿子?!是被收养的?!而且被蔺壹南收养之前,原本是被华哥家里收养?!“迦漢”是老狗比在华哥家里时改的新名字?!“时年”是他的旧名字?!
是这样的吗?她的思路没错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