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用纸巾把银杏叶包起来,蔺时年眯一下眼:“打算做标本?”
方颂祺低头将包好的叶子小心翼翼放进包里:“海城的秋色带回去给沈烨看。”
车子就这么加快了速度。
方颂祺瞍蔺时年,翻了个白眼。
抵达心理咨询室,方颂祺没把自己当外人,热情地和前台小妹打招呼,抱着前台小妹肉麻兮兮地不断说“想死你了”,险伶伶将前台小妹吓得以为方颂祺的身体里换了个人格。
虽然这样的如火热情方颂祺也非常想送一份给马医生,不过走进诊疗室看到马医生身后乃至头顶上方散发着的那圣父般的禁谷欠光芒,她还是没有僭越,觉得马医生今日无名指上的婚戒格外醒目。
“好久不见,马医生。”她言笑晏晏落座,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来这里之于她而言是件开心的事儿。
“好久不见,方小姐。”马医生似还和第一次见她时一样,略略颔首致意,并致歉,“前天不好意思,我太太不舒、服,我陪她去医院做检查,只能临时推改和你的约定。”
能让那么负责任的马医生不惜推改和病人的约定,不禁让方颂祺多一句关心:“马太太生病了?很严重吗?”
“我太太没有生病。”马医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是检查出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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