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聊了有一个多小时。
马医生全程没打断她,聆听得认真。
讲到后来,方颂祺都觉得自己的深思是恍惚的,恍惚得没去再把她自己和小九分开:“……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个残暴至极的恶人,在你的后背用力地刮痧,痛得不行,可实际上又不像刮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它还扯开嗓门对你喋喋不休叨叨不停,直到我死才会放过我一般……”
马上她又纠正:“不对,不是一个恶人,是好几个。”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缠着我……为什么不放过我……”她茫然,眼里心里都酸楚。
她还能记得小九和他们的对话。
“我不是多重人格!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一个神经错乱的疯子!你们统统是我捏造出来的!”
“究竟是你凭空想象,还是我们真实存在,你心里清楚。我们就是你的分身,我们就是你的一部分,我们在承担着你所承受不起的那些事情。你的身体也是我们的身体。”
“不是不是!”
“你摆脱不了我们,否则我们也是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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