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肉疼!超级疼!好几千块打水漂了这得?请吃大排档多好,为什么要来高级餐厅?
捞回来点!一定要捞回来点!
方颂祺立刻行动,走去蔺时年跟前,将羊小排端走。
刚才可以不吃,可现在是她自己花钱,不吃才傻吧?而且老狗比又不吃肉,难道留着餐厅回收倒给流浪狗?
蔺时年放下手中叉子,盯着她切羊排的动作里泄露出的迫不及待,冷嘲:“不是不想遭受我的威胁?”
因为端上来已有一阵时间,温度过了最佳品尝期,多少影响了口感,不过仍好吃得方颂祺没空马上回复他,好几分钟后胃得到满足,她才指出:“威胁和公平交易是两码子事。最大的区别是我的个人意愿。”——不过心底也暗搓搓觉得,某种程度上她这算犯贱的一种。
蔺时年于齿间默默重复“个人意愿”四个字,倒想知道,若他告诉她,他今天本来就是打算“威胁”她陪他吃这顿饭,她现在还能安安分分坐这儿大快朵颐?
答案毋庸置疑。如果他一开始就提出,她一定拒绝,激愤指责他在威胁,宁死不屈从地离开。
所以,不过手段的问题。
半个小时后,方颂祺喝下最后一口香槟,以东道主的姿态询问蔺时年:“蔺老板吃饱了?要不要再来点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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