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猜得精准:“大老板今天喝酒了?”——从他的声音判断出来的。
但请别误会,这不能说明她有心对老狗比观察入微,纯属她自己冰雪聪明才智过人~!
蔺时年也猜得精准:“才刚吃晚饭?”——他这就没太大技术含量,因为咀嚼饭菜的动静特别明显。
“饮食不规律,你是真不拿自己的胃当回事儿了。”
他一冷声,方颂祺就不爽了:“哟喂,您算哪门子的葱?大马路都不及您管得宽。”
嘲完她便要直接摁挂断,临末了记起什么,补充:“噢,对了,那顿法餐可能还不够分量,您尽快让您身边的魏走狗给您排个时间,带上翁思宜小姐,上回说了,我和沈烨要请你们吃饭。到时候让魏走狗告诉我喽。”
手机关机丢到一边,她呸地淬一口,继续吃饭,深觉下回不能再随随便便接蔺时年的电话,否则他真以为她现在待见他,敢情她不给他陪睡了,他换条路找她陪聊了……?雾草!
第二天虽是工作日,但方颂祺没去公司,她不是申请过了每周实习减一天?正好今儿也是冯晚意的生日。
约莫九点钟,沈烨特意给她打来一通电话,提醒她别忘记。
方颂祺确实还在睡懒觉,收线后也不磨蹭,抓紧时间跑去附近的理发店洗头发、修头发、吹头发。
季老幺是十二点钟来接方颂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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