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的一瞬,方颂祺直接将嘴里的西瓜籽喷出去。什么玩意儿?洗剪吹杀马特?是牛、郎还是人妖啊?
她将菜单上的照片摆起来,质疑:“你们确定你们就是就是这三位小哥哥?”
她刚刚在外面扫到的雄性明明全都有模有样。
三位头牌端着身为头牌的架子,为她解答:“如假包换就是我们仨儿。不过照片为了力求真实,我们全部没化妆,现在是化妆的样子。”
方颂祺:“……”那她能让他们全部卸妆吗?不人不鬼,是要赶客人吗?
没忘记正主儿是蔺时年,怎么能光恶心她?赶紧把老狗比拉进来好好欣赏欣赏他都什么眼光。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回来。
三位头牌比她还要没耐性:“姐姐,你还要不要我们招呼你了?如果不要,把我们的过场费付了;如果要,那你是要我们陪聊陪喝酒,还是出台?”
好似生怕她没钱。
呵,什么素质?以前她在“风情”混,姑娘们那可是个顶个地高情商,真踏马该让dy姐来调、教调、教他们!正好dy姐的梦想是再开个“万种”的场子。
方颂祺将架子端得比他们还要高,不理睬,出去找蔺时年。踏马地她心里预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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