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他们开会商量整合人格的事情,岂不代表她永远也好不了?
最关键是现在,甚至连她该怎么出去貌似都成了问题:马医生教给她的那套在梦境中如何自我逃脱的方法随着她病情的变化早已不管用了,她刚刚不死心地又实验过几次,确实失败。
那么,她现在能做的是等待,等待自己收到刺激然后清醒……?
好像只有这样了。草!
方颂祺烦躁地抓头发。
为什么他们三个人不见了?!为什么?!!
休息过后,方颂祺再去另外三个记忆储藏室转,最后停留在SUKI的画室里。
画架上画作停留在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时的那一幅,一张张于黑底之上用白色线条勾勒出的扭曲的脸,配之的作品名是“镜花水月”。
一贯让人毛骨悚然的暗黑画风,沉闷压抑。
正准备从画架前走开,眼角余光冷不丁瞥见一张苍白如鬼魅的女人的脸,方颂祺吓得险些尖叫出声,凝睛之后发现原来是SUKI,惊喜即刻盖过恐惧,她飞奔上前:“你在这里啊!之前上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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