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前方,一个不足二十的瘦弱青年满脸鲜血,额头肿大,眼睛肿的跟高尔夫球大小,嘴角破裂,牙齿不见了几颗,正往下淌血。
他的胸口,同样是鲜血淋漓,到处都是拳印脚印。
在他身前不远处,一个曼妙女子趴在地板上,长发凌乱,双目睁开,空洞无神,额头上一颗黑色窟窿正咕咕冒血,面容惨白,早已气绝多时。
“坤哥,那小子不说!”光头望着坐在角落正抽着雪茄的人影说道。
“不说就给我打到肯说为止。”坤哥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不清容颜,一阵阵烟从他嘴角渺渺升起。
“再打下去他会死的!”光头说道。
“那就给他一针!”坤哥冷冰冰的说道。
“好!”光头立即明白过来,走到青年面前,露出了一丝残忍笑容。
“姓许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自找的。”说罢,从屁股袋中抽出一只拇指粗的针筒,同时手中夹着一包粉色粉末和一瓶随身携带的酒瓶。
青年看着光头手中的粉色粉末,不禁目露惊恐神色,嘴角吐着血丝央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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