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蝴蝶谷
“姑娘,你可醒来了。”洞口里走进一个老人,她手里捧着一碗热汤,来到杨水心面前。
突然她看到杨水心手掌心的梅花胎记,手一抖,碗跌个粉碎,汤汁四溅。“你是杨水心?”
“婆婆怎知我名字?”杨水心大吃一惊。
“十年了,十年了,没曾想在这里遇到你。”老人喃喃自语。
“婆婆。”杨水心挣扎着欲起身。
“别动,你现在还不能下地。”老人扶住了她的肩头,继续说,“我是你姑姑啊!”
“姑姑?”杨水心一头雾水,“我怎么从没听爹爹提起过?”
“你那时还小,再说,当时我是意气行事,因为想嫁给慕容宽,你祖父不允许,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到寒山庵削发为尼,法号寒山悲。”
寒山悲继续回忆,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突然浮现出少女般的羞涩。“当时你祖父跟寒山宽经常在客厅切磋琴艺,我在里屋经常听到慕容宽吹的笛子,久而久之,产生了爱慕之情。四十年前的一天,我跟你祖父坦白要跟随慕容宽去西域,你祖父不肯,说他是有妻室的人,咱不能做妾。于是把我关在房间,说什么也不肯放我出门。但是等到了临近元宵节,却听到了慕容宽惨死他乡的噩耗。我悲痛欲绝,在一个月黑天高的晚上,我偷偷跑了出来,到寒山庵削发为尼。”
“那您现在?”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后来奸臣唐杰的女儿唐惜嫣也来到寒山庵,求我收留,她也削发为尼,法号寒山尼。刚开始她皈依佛门,循规蹈矩,天天诵经拜佛,苦练修行。不料有一天无意之中被她发现我的俗名是杨归愁,她性情大变,而我却浑然不觉。
有一天,我喝下一杯茶,不一会儿觉得肚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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