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这个蝴蝶谷的时候,我身上的七魂忘情粉的余毒未消,每到月圆之时,腹痛难忍,绝望之余,我抓了许多蝴蝶和蜜蜂,就着这里的野花捣碎吞进肚里,本想已死了之,没曾想第二天居然腹痛消除。于是我如法炮制,制作了许多丸药,吃了一个月后,不但再也没有腹痛,且发现增添了内力,我变得身轻如燕,攀援绝壁如履平地。”
杨水心听得发了呆。
“心儿,你运功试一试,有没有内力增加了?”
杨水心运气,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来。寒山悲大吃一惊,喃喃地说:“难道是不能熬成汤药?”她示意杨水心别再运气,坐下来伸出手腕让她号脉。她闭上眼睛,神情越来越严肃,她那布满皱纹的脸满是忧郁。
“怎么啦?姑姑,莫非我体内的毒还未消除?”杨水心问道。
“作孽啊,心儿,你,你有喜了!”
“什么?不,姑姑,我,我不要,我不要!”杨水心趴在寒山悲的膝盖上痛哭。寒山悲抚摸着她的秀发,爱怜地说:“我可怜的心儿,你想清楚,如果真的不要这个孩子,我会帮你打掉。”
杨水心脑海里浮现出慕容云那倨傲不羁的脸,头一直摇:“不,我不要,我不要。”
“那好,今天我配制打胎药,明天你喝掉它。”寒山悲说着,吩咐杨水心,“你跟我来。”
杨水心随寒山悲出洞,洞外是一片沼泽地,寒山悲手挽杨水心,施展轻功,杨水心心里想:姑姑的轻功实在难得,带了我一人,还是轻松自如。
越过沼泽地,穿过丛林,又翻过一个山头,只见眼前一个大峡谷,峡谷里密密麻麻的沾满了蝴蝶和蜜蜂。蝴蝶一飞,蜜蜂跟着嗡嗡地叫。
杨水心看着有点害怕,她望了望姑姑,寒山悲紧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声说:“别怕,它们并不伤人!”她带杨水心越过峡谷,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山洞,她们来到山洞,只见洞内又都是蝴蝶和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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