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法海徒弟

        杨水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住剧痛，咬牙说：“你懂得爱？你爱的是你和你一样满嘴仁义道德的老和尚，你爱我，哈哈哈，你会爱我这害人的妖精？”

        “不，你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即使你是妖精，也是世间最美的妖精。”严复继续说，“我师父要我在雪域里念动经书，让你爱上我，十五祭坛时收取你的魂魄。可是我发现只有我爱上你，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

        严复痛苦地抱住头，“你为什么要爱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为什么不爱真实的我？”

        “哼，你们都是虚伪的人类，你们没有灵魂，我会爱一个虚伪的肉体？那我不也是个行尸走肉的人吗？”杨水心嘲笑道。

        “不，我的心在这里，要不要我挖出来给你看？我不想当和尚了，我爱你，我要你！”严复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胸膛。

        “你的胸口有黑痣？”杨水心大吃一惊，“你就是传说中的恶魔？”

        “我不是恶魔，我不是！”严复大声喊，“我的师父死了，他告诉我别让人看见我的胸口，别告诉别人我胸口有黑痣。他告诉我去灵山找师太，可是我找不到。我遇见了现在的师父，他传授我武功，后来，我遇见了许多要找恶魔的妖怪，我真害怕那些妖怪！”

        严复盯着杨水心，“你别骗我，我害怕你是妖怪，我把心都想掏出来给你。”

        “严复，你不是恶魔，恶魔只是传说，那是那些妖怪想要得到人类魂魄的借口。”杨水心热切地说，“你是我的哥哥，我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什么？我是你的哥哥？我不信，我不信！我记不清自己是谁了，自从师父去世后，我翻看了《易筋经秘籍》，就失去了记忆，我真的记不起自己是谁了，法容师父告诉我，我是个孤儿，叫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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