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伸手将酒封给拆开了,然后变了几个酒碗出来,将他们都给倒满了。
孟亭要在他们开始说话的时候就跑了出去,她可不想看着他们他们满脸假笑的说着关心对方的事!
在她跑出去的时候,棠棣余光是看到了的,但她并没有理会她,任凭她颇为嘚瑟的跑了出去。
将其中的一碗推到了散道面前,然后将另一碗推到了柒玖面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被一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给带走囚禁了起来而已!”
“……”散道刚要去拿酒碗,闻言顿时便停了下来,他皱起了眉头,将视线转到了棠棣脸上,“这还不叫大事啊!?那在你眼中什么才叫大事!?被打死了才算吗?!!”
棠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她看了柒玖一眼,但柒玖却是并没有看她,于是乎她便想办法转移了话题。
“师父,你知道那个将我带走囚禁起来的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是谁吗?”她看着散道问道。
“你不说,我上哪儿知道去!”散道看起来像是生了气,“你倒是说说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皮肤了你?!师父给你做主去!”
散道的这两句话,让她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那时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的师父便是他们的天,他们背后最强大的支柱。
但现在这个支柱却是早就不复存在了,就连他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让她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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