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渊是一直坐到天边微亮才离开的,如果不是感觉到裴印从酒坊回来了,他甚至可以坐到冥玖起床之时。
南忧在他离开后,乐滋滋的起身将藤椅搬了回去,哼着小调回房间去了。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日上三竿,冥玖才从睡梦中醒来。
裴印今日不在酒坊,她去待了一会,拿了几坛酒,就又回到了小院。
说来奇怪,平日里总是起的比她早上很多的南忧,今日却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一直到午后才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昨夜做甚去了?竟然这般困?”冥玖坐在桃树上,一边晃着腿,一边调侃他道。
南忧白了她一眼,飞身坐到她边上“你猜我昨夜做甚了?”
冥玖递给他一坛酒“裴印新酿的,尝尝看。”
南忧从她手里接过了酒,见她对于自己方才问的问题,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便自问自答道“昨夜我在你屋前喝了一夜的酒。”
冥玖一惊“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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