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竹去街上卖了几幅画,赚了五两银子,给白栀买了许多补品以及伤药。
匆匆忙忙回家时在家门口遇到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年龄不大,衣着华贵,正探头朝里面看。
他上前几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请问,您这是……”
女人转过来看了他片刻,叹息的说道:“我来找我女儿,她叫白栀。”
白栀还在为孩子的事情发愁,听见房门响,便抬头去看,在看到跟着言竹进来的女人时,楞了一下。
“母亲。”
这一声并没有寻常母女的感觉,叫得及其冷淡。
白栀就是这样,对父母没有多大的感情,这一点凌念是知道的,所以也没多大反应。
言竹把东西放在桌上,自觉退出去,给母女俩一个独处的空间。
凌念问:“受过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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