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玖在院里转了一圈,打量了许久,然后笑道“嗯。是不错。”
幽冥一年不分四季,在这里感觉不到热或者冷,虽然这样也挺好的,但若不是太过阴森,这里想必会是个更好的地方。
白柒临时被冥帝叫去帮忙,冥玖便在小院里住了下来,人界有的东西,这里也都有,冥玖闲来无聊时,便酿起了酒。
白柒闲暇回来时,会给冥帝带上几坛酒,他是为了打探他喝和裴印的关系,他知道冥玖就算好奇,也根本不可能会去问,所以便想着自己知道了之后,然后再说于她听。
时间流逝,两个月过去,非但什么都没能问出来,白柒甚至还被收回了鬼使一职。尽管这鬼使一职只是个空摆设,也让白柒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好几日。
白宿近来醉的时辰比清醒的时辰多的多,相处这两个月来,冥玖对他的印象早已有了改观。白宿身为冥帝执掌阴间杀戮,身上戾气重,比之常人会多出几分威压。冥玖初见他时便被震住了,后来发现他的性子其实还和她以前见到的那样一样,温文的多,不过因为白柒的关系,他偶尔也会多少有些不着调,但大多数还是和坐在冥殿里的冥帝一样,严肃的非常。
酒喝多了毕竟伤身,但劝他他也不听,对于他的过往,如同白柒所知,冥玖是着实好奇的。有时白宿喝的迷迷糊糊,冥玖会在一旁套小心翼翼地他话,白柒也站在边上看着,但他会像小孩子闹别扭似的,不理人。只一次从他断断续续的话中,听出来些断断续续的话,分别是,“酒卿”、“难为你”以及“傻子”?
“你不觉得你哥和裴印有些不正当的关系吗?”冥玖躺在白柒院中的藤椅上,白柒蹲在边上左右来回晃动藤椅,好让她睡的舒服些。
“脑子里总是些奇怪的想法,有这功夫不如记记心法,好好修炼。”白柒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对于她奇怪的脑回路也不多说什么。
冥玖早就说过,已经历过劫了,她不会再修炼了,这话她没跟白柒说话,现在也不想再多说一遍,所以白柒说她时,她就只当没听见。
“白柒,你说南忧怎么不来找我呢?”
“怎么?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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