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说实话你去那天山是干嘛的？”他又问了这个问题。

        棠棣很不想回答他，便将腰间的葫芦，接下来给了他“喝完了记得给我灌上些好酒啊！”

        萧如安茫然的接过了葫芦，在她起身离开时，才意识到她是不想回答他方才问的问题，颇为无奈的笑了一声，打开葫芦喝了口酒。

        棠棣记得自己已经离开三唐山很久了，然后她在人界待了很久，至于是何时去的妖界，她有些不记得了，脑海中有的对于妖界最初的记忆，便是行云提点着她修炼了。

        总感觉有些事，好像……忘了！

        行云在棠棣离开之后，再一次去了雪山，他提了坛酒，往那处凸起来的地方撒了一半，然后将另一半喝了，边喝还边说道：“娘，孩儿一直都想不到为何姬羽夫人，明明已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还要和你过不去，这个问题我疑惑了十几年。”

        “娘不过一介凡人，是在大婚之人被那人掳来妖界的，虽然生了个儿子，但这个儿子在那人面前形同虚设，而且那人从来都不来看你，你在妖界一没有地位，二不得宠爱，相比之下姬羽夫人和你完全就是相反的，但却还……借我之手害死了你。在娘身死后，我想娘一定很恨那个将你掳来的妖怪，如果没有他，你现在会很幸福快乐的生活着，但现在我才知道，娘你一定没有恨过他吧！”

        将那半坛酒喝光之后，行云起了身，他看着那处凸起，笑道：“娘，我回去了，你再等等，下次来的时候，我就让他来陪你。”

        行云没有直接回妖界，他去了人界，去找那个他娘差点儿就嫁成的男人。

        棠棣在山头坐了很久，直到夜半都没有回去。

        和她一样夜不能寐的人，还有岁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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