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是换凉夜愣了，他皱眉问道：“我只不过让两界近了些，哪里有交界的地方？”
棠棣伸手指了指他身后，凉夜回头看去，便见一座山出现在视线里，一眼看去这山和普通的山没有什么区别，但仔细看就能知道那区别了。
“你说这原本好好的一座山，一半生着妖气，一半生着魔气，算不算是两界交界的地方？”
“……”
以前每次见面时，都是他将棠棣说的没话说，这次倒是反过来了。
“接下来要去哪里？”
“人界。”
棠棣没有问他为何要去人界，只说了一句“一路顺风。”
凉夜点了点头，在转身之际，给了她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是一道佛光，你以后应该会派上用场的。”
棠棣没有推辞，接过来放进了纳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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