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强忍着笑意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开,转到了桌上的那坛酒上。
青殊瞥了她一眼,说道:“想笑你就笑吧!这样子挺难看的!”
原本棠棣是想笑来着,但听到他这话,就没有要笑的意思了,她白了他一眼,伸手将那酒坛子拿了过来:“我看啊!郎锋绝对是受不了你这个主人,所以才不肯化形的!”
青殊:“别人的妖兽、灵宠什么的,就算不会化形,好歹也能说话,你说怎么到了我这里,郎锋就既不想化形,也不想说话了?”
棠棣笑道:“我怎么知道!许是像它说的那样,觉得做人没有现在这样舒服吧!”
妖界大多数妖兽虽然都会化形,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不肯化形的,棠棣以前见过一只,修为堪比一个人修,但就是迟迟不化形,原本她还想收了他的,但因为那妖兽的性子着实古怪的很,所以她便打消了那个念头。
“好了,随它去吧!反正有你这个主人在,它也不会受什么欺负的!”
“嗯。”青殊点了点头,看了眼她手里的酒坛子,拿过来给两人的空杯子都满上了。
直至一坛酒都喝光,青殊都没有告诉棠棣,自己来究竟是要干什么的,他坐在棠棣边上,看着棠棣的侧脸,心里将谷忻跟他说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司惜在午时回到了妖界,她一回来便去找了谷忻,好巧不巧谷忻并不在院子里,她施法找了一圈,最后在往棠棣小院去的路上,找到了他。
看样子他是要去找棠棣的,司惜想了想,回去换了身衣服,将回来时从街道上买的桃酥和花饼拿了出来,提着这两样东西,同样的往棠棣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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