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泽点了点头,一双宝蓝色的瞳眸,凝满了水雾。
“墨,真的无须这样,就好像神妖之战一样,你说是谁的错?是妖族错了?还是神族错了?”
话落,谷幽兰不屑的摇了摇头,“妖族也好,神族也罢,其实谁都没有错,只不过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罢了!”
谷幽兰的一席话,犹如当头棒喝一般,猛然将还在迷雾中辗转徘徊的白泽,给惊醒了,原来,我一直都是站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大网里,看着自己无措,看着自己慌乱,看着自己懊悔吗?
向来自诩聪慧如斯的我,也有一叶障目的时候?呵呵,呵呵呵,可笑,太可笑了!
想到这里,白泽眼含着泪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笑自己傻,笑自己天真,更加笑自己愚蠢。
四万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懊恼,无时无刻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殊不知,他整日怕别人会产生心魔,而他自己,却已然被自己心中的魔,给牵绊住了脚步。
要说谁最蠢,自己才是最蠢的那一个。
“哈哈哈哈……”,白泽自嘲的放声大笑着,随着他的笑,眼眶中的泪水也终于奔涌而出。
“唉……”,看到这样的白泽,谷幽兰终于长呼出一口气,要说这世间谁最执着与心,谁最执拗与过,当属白泽。
她搜肠刮肚,掰饽饽说馅的说了那么多,累的口干舌燥,虚脱无力,一会扮演一个,为自家孙儿讲故事的老奶奶,一会又扮演一个看破世间红尘的佛者,还不都是为了白泽摆脱心魔的束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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