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了吗?她恃宠了吗?一个从大婚开始就没有得到宠爱的皇后娘娘,她怎么可能恃宠生娇?
公西染夏的心,一时间千回百转,目光始终看着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的锦皇贵妃。
似乎在透着她看着什么人。
就连锦皇贵妃给她奉茶,她都没有听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那个长的跟太皇百里攸澜,有着四分像的女子。
就连暗藏在袖摆里的手,被长长的尖利的指甲,给扎破了都不知道。
她恨,她好恨,恨自己,恨皇帝,更恨百里攸澜。
“皇后?”看着始终没有任何举动的公西染夏,百里衔殇的声音,越发森冷,脸色也越发阴晴不定。
“啊?”听到百里衔殇叫自己,公西染夏赶紧回神,“锦贵妃免礼!”
说罢,刚要不情愿的,接过锦皇贵妃递过来的茶盏,就听百里衔殇,又冰冷的说到,“皇后,你这是对朕,不满吗?”
不满?臣妾哪里有不满?
“陛下,这是何意?”公西染夏伸出去的双手,停滞在了半空,伸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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