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泽转身坐到谷幽兰对面的椅子上,“澜儿,你昨晚一夜没睡?”
“是啊!”谷幽兰思虑重重的摩挲着茶几上的茶杯,丝毫没有注意到白泽的异样,“墨,你说那个神女殿到底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白泽更加心不在焉,一边悄然看向门外,一边紧锁着眉头,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所问非所答。
“澜儿,难道你方才没看到?”
白泽心知,按照谷幽兰目前的修为,即使身为初神之境的焱,隐藏的再深,但毕竟距离的不是很远;再说,她的七窍已开,不说能穿透万物目测千米,也毫不费力。
但为何,焱就在不远处的阁楼上,澜儿却毫不知情呢?
还是说,她
方才所表现的一切,就是自作聪明的想让焱看到,从而产生误会呢?
白泽的内心千回百转,疑窦暗生。
“墨,你说我看到什么?”听到白泽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还在思虑中的谷幽兰,猛然一怔。
白泽略微沉寂了片刻,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当说不当说。不说,他自己过不去心里这道坎,说了,又好像自己是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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