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幽兰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了,丹田处的火苗,越升越高,身子也有些发软,她感觉,如果焱在这么继续折磨她,别说飞下去了,恐怕站都站不住了。
这个焱,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老实了?难道是憋的太久了吗?
“师尊,你搂得这么紧,稍后我怎么飞啊?”谷幽兰强压制着丹田处,越烧越旺的火苗,努力的平缓着气息。
“紧吗?”焱又稍稍的一用力,一把将谷幽兰拥在了怀里,“这才是紧的感觉!”
由于焱的力气用的有点大,又有些突然,谷幽兰一个不查,猛的被他带到了怀里,小鼻子重重的撞在了焱的胸膛上。
鼻子一酸,谷幽兰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有你这么做人家师尊的吗?”竟然跟徒孙孙耍流氓?
“那要怎么做人家师尊,嗯?”焱一脸无辜的看着谷幽兰,声音透着一股磁性的暗哑,他迅速腾出一只手,为她拂去了眼角的泪珠,“丫头,你告诉我,你想让师尊怎么做?”
说罢,焱吞了吞口水,一把按住谷幽兰的后脑,干渴的唇瓣,立刻贴了上去。
谷幽兰猝不及防,大睁着眼睛,一脸的无措。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问我要怎么做师尊吗?怎么问着问着就开吻了呢?
谷幽兰傻愣愣的看着焱,吻的如此的动情,像似在吻着什么稀世的珍宝一般,刚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的浅尝,可是越到最后,越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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