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冲台下骄傲的扬起下巴,“大家请好吧,看我的。”
林清清自知道她要表演什么,很配合的上前问道:“如花,你要不要搭档,一个人骂没有意思嘛。”
如花轻蔑的朝她一笑,反问道:“一个人骂?谁说我一个人骂的,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姑奶奶我一个女人就是一台戏。”
话罢她突然跳将开来,以右侧身体面对舞台外侧,一手叉腰一手怒指对面的空气,“兔崽子,开开门,我知道你就在里面,有本事出来骂账啊。”
接着她又跳到对面,用左侧的身体冲外,一手扶额一手做抵门的姿势,“马如花,不开不开就不开,半夜三更偷只鸡,前年骂到今年尾,大年三十还要来?”
马如花瞬间变回女人的举止动作,冷笑道:“母鸡是小事可大,偷偷摸摸不男人,小心生儿没,祖宗单传断香火。”
模仿出来的男声再次响起,“生儿那都是远事,连个婆姨都没有,你若喜欢就嫁我,往后绝不偷你家,考虑考虑再说话。”
马如花唾了一口在地上,发功骂道:“没脸皮的兔崽子,主意打到姑奶奶,小心卸了你的腿,再把你往村外赶,大家皆知你和猪,实在没有何区别,姑娘看你躲两丈,像根黄瓜太欠拍,出生定是脸着地,说话就像放臭屁……”
台上台下皆愣神,林清清不禁为这个创意拍手叫好,还在一旁补充道:“泰国变性韩换脸,对你绝没有用处,除非自尽再投生,勉强还能做回人。”
马如花回头惊异的看着她,双眼泛出莹莹泪花,“志同道合啊,想我骂遍十里八乡,还没有人能接我的话。”
林清清回握她的手,“与君共勉共进步,骂遍天下无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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